他虽是处子,不见娇怯,青涩却坦诚,哪怕在晏琢口无遮拦地说些荤话时,也只微微皱一下眉,好似认真思考之后,才慢慢地答话。
他很久没遇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人了。
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摇,无论是此刻欢愉,还是有心算计,都只是他问鼎巅峰之路上,不足挂齿的一点阻碍。
如果不出意外,三两年后,沈兰摧在年轻一代中必然再无敌手,甚至只有成名前辈能与他一战,连自己也再不能困住他。
那么,要成为这个意外么?
他凝视着沈兰摧的后颈,一整片细腻皮肉,肩胛的骨头锋利地支起,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沈兰摧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双眼清澈,此刻依旧明亮,因为沾了水汽的缘故,甚至显出几分无辜可怜的味道。不知道晏琢在想什么,动作愈发没有章法,只是力道越来越重,让他有些受不住。
他双腿酸软,早已彻底跪了下去,腰被晏琢搂在手臂上,只有臀部被迫抬高。这一眼似乎唤回了晏琢的神思,那双多情又风流的眉眼,含着无尽情意般望过来,最是让人心软。
偏偏沈兰摧不吃这一套,他见过的眼泪与怀柔,说不定比晏琢还要多,只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晏琢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他既不说,沈兰摧也不再问,只盼着快些完事,他累极了,只想睡觉。
好在晏琢没有打算真的把他弄死在这里,结束后也为他清理过,才把人从已经变凉的水中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