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长发披散,敞着衣领,歪歪斜斜坐在书案后,见到来人也只抬了下眼皮,全不在乎对方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神情。

        杨逸飞快被他气死了。

        太白先生将他软禁的事,是他默认的,当时的晏琢也认了罚,对于师父的决定,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有反对。

        只是晏琢分明说了退隐江湖,如今为何又要生事,偏偏还挑了个风雨飘摇的时候。胡儿狼子野心,苍云军叛出自立,天一教虎视眈眈,已经让他头痛万分。

        “我确实不曾出长歌门一步,难不成要我自缚手脚,这便请吧?”

        杨逸飞被他噎了一下,反问他知不知道他这样做,会引来多少无谓的争斗。

        “我可曾逼迫过一人,如门主这般高洁之士,想来是不屑争抢的。”

        如今他再说什么,都已经迟了,消息传得满天飞,便是压着晏琢要他声明做不得真,也要有人肯信才行。

        他除了勒令长歌弟子不可插手之外,再做不得其他。

        停他的课禁他的足,晏琢根本不在乎,只要想一想外面乱成了什么样子,以及沈兰摧听到消息后的反应,他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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