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全身之力拖拽,晏琢也不由得跟着向前,握琴的那一只手不松,反成了被沈兰摧所制。

        “腰真软。”

        晏琢没有露出半点意外,甚至对他十分轻浮地笑了起来,沈兰摧脸色一沉,足尖刚落地便瞬间弹起,屈膝向他小腹撞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又极有爆发力,晏琢受了他这一撞,便是有内力护身,也被撞的向后退了半步。

        琴和笛仍缠在一处。

        比起手中尚有剑的晏琢,沈兰摧的情况并不好,他想要抽回笛子,晏琢却用琴弦死死缠住,连琴弦崩裂都不停手。见状沈兰摧心一横,手腕灌足真气,强行又转了半圈,琴弦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帛声。

        晏琢早有预料,这一把琴能坚持到现在,已然超出预期,此刻不慌不忙向前一推。沈兰摧绷断琴弦便向后撤,晏琢却比他更快,琴身被他向重剑一般迎面推来,随着沉闷的破裂声,沈兰摧手中玉笛,竟陷入琴身寸许。

        手腕一沉,沈兰摧便知不妙,毫不犹豫松手向后急退,未及站稳便看到方才落脚之处,轰然爆开的剑气。

        他赤手空拳,晏琢手中却仍有剑。

        “你该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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