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一步步向他走来,他总是这样,永远成竹在胸。沈兰摧被逼的只能闪避,他的百花拂穴手再精妙,终究是肉体凡胎,无法与利器相博。
他自是不肯认输,一边应付着晏琢的攻势,一边伺机反击。晏琢确实喜欢他不服输时眼中的光芒,像他在风沙中仰头望见的星。
是一种比月色更尖锐,更迷人的闪烁,越是漆黑越是空旷,便越能显出他的清绝孤勇。
这些年来,也只有一个沈兰摧。
他当得起新一代花间第一人的盛名,甚至在名剑大会,也能拿一个不错的名次。他本该在一个月前大放异彩,名扬天下,成为冉冉升起的新星,受万人称颂。而不是被他困锁在方寸之间,在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
而晏琢不愧疚,沈兰摧也不憎恨。
谁让他倒霉呢,遇上我,要知道运气,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沈兰摧已经被他逼到绝处,而晏琢自然也付出了一些代价。他的衣袖被指风划破,脸上多了一道血痕,最接近生死的一瞬间,沈兰摧的指尖离他咽喉只有半寸。
而他也一剑穿过沈兰摧的肩膀。
“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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