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依旧温和,如同一个劝诫学生的师者,带着一点亲昵的责怪。沈兰摧在向后退,他比晏琢狼狈的多,左手已经难以活动,失血让他手指都有些发麻,他用力攥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还没输。”

        这便是生死擂的规矩了,便是沈兰摧动弹不得,只要他不认输或者没有死,就不算结束。

        他握住深陷在琴身中的笛子,运劲一拔,被晏琢一道剑气击在手腕,虽然没有脱手,却也没能再攻出。那道剑气也更多是警告,若非如此,沈兰摧也不会硬生生受了不躲。

        如今他双手都已负伤,便是拿到武器,也发挥不出原本实力的两分,晏琢提着剑,站在他面前等待他认输。

        “你已无再战之力。”

        沈兰摧张口,被涌出的血呛的闷咳两声,他身形晃了晃,似乎放弃了抵抗。

        “你杀了我吧。”

        他的手仍握在笛子上,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已无力再战。晏琢轻声笑了,问他,认输了吗?

        沈兰摧依旧摇头,却闭上眼,晏琢手掌轻柔地抚去他下颌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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