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等待的裴骄愣了一下,顾不上解释,运起轻功冲到早被隔开的擂台前。沈兰摧跪坐着,满身是血,晏琢靠在他身边,同样是一身的血。

        他一时竟不知该救谁。

        “救他。”

        沈兰摧只是气空力尽,他一动,才露出晏琢胸口钉着的短剑。

        裴骄心头猛跳,他早就备了保命的药,虽然是给沈兰摧准备的。他知道沈兰摧一向果断决绝,只是没想到他真能下这样的手。

        七寸半的剑身,只剩了白玉的剑柄还露在外头,这一剑,没有一丝迟疑。

        紧随而来的众人也终于回神,抬人的抬人清场的清场,四周被他们激战时的真气扫得一片狼藉,谁也没有留意晏琢唇边一直未消散的笑容。

        这一场战斗,有很多人关注,但都在远处,难以靠近。于是只有修为高深之人,才看清楚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宫商怔了片刻,从折杨柳响起那一刻就绷紧的心绪缓缓放松,又淹没在怅惘中。

        他本以为沈兰摧想借这首曲子影响晏琢心绪,虽然略有投机取巧之意但也是晏琢有错在先,他没想到晏琢会再弹这一首,而这又当真是晏琢的心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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