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长舒了口气,无论怎么样,没有真的到一死一伤的结局,就是好事。韩非池摇头叹一声可惜,转了转手中箫管。
“大公子如何看?”
赵宫商抬头,杨青月不知何时坐在高处,被花树遮掩半个身形,此时负琴而起,嗤了声卑鄙,也叹了声可惜。
韩非池可惜晏琢没有死,而杨青月显然不是附和,那他指的是……沈兰摧。
杨青月琴心通明,早些时候便看出沈兰摧的武道,是百战成圣的荆棘路。这条路修行不易,需保持澄澈无畏之心,百折不挠之意,稍有瑕疵,便要止步。
而晏琢竟把他逼到了不得不偷袭的地步。
如果沈兰摧看的开,认定是晏琢咎由自取,或许没有什么影响。生死相搏之际,示弱反杀本就是最常见的方法,若是平日,沈兰摧并不会放在心上。可晏琢偏偏没有躲,仿佛这一剑,对他而言多么心甘情愿。
晏琢的伤在心口,只偏半寸,否则药王亲至也无济于事。
裴骄以金针锁血封住他血脉,拔剑时依旧被溅了一身,被人带着回房时,才想起来问沈兰摧住哪。
他并不担心沈兰摧的强势,虽然看着吓人,但还有余力,如果不是把真气都渡给晏琢,他完全能自己走回来。他提心吊胆大半夜,一放松眼睛都睁不开,便放弃了去探望沈兰摧,反正他们也没有什么话一定要现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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