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沈兰摧一向行事独特,裴骄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要干什么,便也没有撕破脸面,只带着叶棠离开。

        “棠师兄,行程有变,我们又得赶路啦。”

        “无妨,早些回去也好。”

        他这样答,裴骄便笑眯眯地看着他,双手在脸颊上一捂,只露出一双眼睛。

        “原来棠师兄这样迫不及待,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叶棠早习惯他这样胡闹,此刻回道:“谓我心忧者,知我何求。”

        裴骄本作势害羞的脸顿时红透。

        他这里有来有往,气氛和乐,不紧不慢往万花的方向走。而深夜醒来独自离去的沈兰摧,这一路则要艰难的多。

        如裴骄所料,他带走了那支短剑,连同作鞘的玉笛也带在身上。他不断告诉自己是因为武器被晏琢所夺,需要一件趁手的兵器,可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不是这样的。

        那时他和晏琢的距离足够近,但再近也没有在床上近,晏琢能躲开来自背后的一击,不可能躲不开他当面的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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