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正青定眼看着齐云汲,许久才说:“入族谱一事,虽非我主意,可日后也得如此办的,迟早而已。你视此为我沈家教养,那便是。倘若看不过眼,”他顿顿,道:“那你再要一个,带在身边,随你教养,我沈家绝不干涉。”

        料不到沈正青会说这等话,齐云汲当下瞪大眼,宛如看疯子般,刹那间满脑子想着这人葫芦里卖什么药。可惜他向来不是善于心计之人,思前想后都弄不清这番话到底是何居心,抑或是沈正青真的疯癫起来,口不择言。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齐云汲随口哂笑:“你能行?!”

        “试试。”

        齐云汲恍惚一下:他是当真的。抬眼间,沈正青已是欺身而来,呼吸愈发近了,齐云汲下意识用手挡了一把。只是沈正青那话仿佛毒药般徘徊脑海中,转瞬间麻木了理智。

        齐家香火凋零,往日少归家,未有感触。当养伤在家,日子似难熬不难熬,到底连个家的样子都没几分。如今让人这么一提,怎能不心动。只是当初要可安这孩子已是初衷不纯,徒留亏欠。当真再有一个,又要留下多少儿女债。

        糊涂间,干涩的唇碰到另一个人的体温,齐云汲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双眼,无法从对方视线中闪避,当牙关被撬开时,齐云汲干净利索地啃了一嘴,唇舌间顿时是氤氲开的血味。沈正青并无任何退缩,铁了心似的。到最后,齐云汲嘴里也生疼,约莫也是被咬出了血来。

        血混着血,彼此纠缠得更不清不楚了。

        两人没有脱衣裳,只是缠斗般东倒西歪的,最终齐云汲背靠着墙,让对方压着耸动。向来静心寡欲的人,沾惹半点春情肉欲便化身成了野兽,不知道谁吃了谁,反正即狰狞又凶狠,恨不能将其拆吞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齐云汲猛地喘气,道:“出去。”见沈正青不为所动,腿上一挣扎,狠命踢了对方一脚,“出去!”

        几欲喷涌的情潮未曾退却,沈正青死死盯着他,抽身而出。粘连的液体在凌乱的衣衫间若隐若现,齐云汲此时同样狼狈,但理智回笼,任他怎么糊涂总不能真弄一个孩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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