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唇干涩得很,齐云汲张张嘴,齐可安却打断他:“若沈叔叔是可安的爹爹,那阿爹是谁?阿爹你是谁?”

        齐云汲蹲下身拉住那双小手,说:“阿爹是可安至亲,是生养可安的人。”

        “人人皆有爹娘,可安怎会有两个爹爹?”齐可安年岁虽小,偏就长着一颗玲珑心肝。“你是我阿娘,是不是?”

        齐云汲一声不吭地看着她,直到齐可安道出扯钗花的缘由:“阿娘……不都是女子么。你若是我阿娘,为何不是女子?”齐云汲的手不禁在发抖,当齐可安追问“阿爹不是男子么”,他居然百口莫辩。

        得亏商清秋来得及时,不知是否替他解围故意为之,竟毫无规矩闯进门来,说是二爷有急事请齐爷过去一趟。齐云汲霎时喘过气来,起身就走。齐可安怔怔,轻声喊了一声“阿爹”,越是叫唤,齐云汲走得越快,眨眼就没了人影。独留齐可安在原地,傻了一般。

        不清不楚

        沈正青刚回沈府,听闻齐云汲去寻齐可安,便遣商清秋将人请来。齐可安入沈家族谱一事已成定局,若再由他人嘴舌将此事传给齐云汲,未免欺人太甚。只是齐云汲在女儿那头受了气,沈正青不得而知,当见了人便开门见山,一两句话将事儿带过,商清秋在旁听着是急得满头汗。果见沈正青话音刚落,齐云汲冷声道:“可安是我齐家血脉,入的是我齐家祖谱。尔等仗势欺人、为所欲为,难不成这便是沈家的教养?!”

        “齐爷息怒!”商清秋道:“这事当真不能怪二爷。老夫人有意隐瞒,待二爷晓得时已是无力回天。”

        “清秋,你出去。”沈正青打断他。

        商清秋唯有退下。

        “沈正青,你说你能护得了她。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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