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聪颖,在沈家人事中过日子,岂能不练就一番七窍玲珑心。有些事,多多少少听来了,偏就过于隐晦,不愿信罢了。可毕竟是刚满十岁的姑娘家,心头那点期盼一下被碾碎殆尽,痛得绝望。
“非我所想,那我为何出生?”齐可安问着,眼泪哗啦啦地流:“你与他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将我丢在渝宁?”
沈正青答:“你去渝宁,是上策。”
齐可安跳过去,攥着拳头一下下狠狠敲打在沈正青身上。可揍了几下又记起这人带病在身,不敢再下手,唯有攥住他衣裳,嚎啕大哭起来。
“……我为何、不是阿爹唯一的孩子呢……”
沈正青抚着她的头,任由她哭,未作劝解。
终究“造化弄人”这四字,太重了。
错过
小半月后,齐可安出发吴陵。此去除了几个随行外,殷青青和沈正青并未同行。
齐云汲得知这消息,气得直骂娘。当时关樊中随军西北巡视,其行踪机密,加之军事重地防守森严,只有等人回京了再作打算。此事一出,便将齐云汲的盘算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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