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齐云汲火冒三丈将人扫地出门,此后是不让沈家的人踏入门槛半步。他私下寻了农家哑妇送饭,平日也是大门不迈的。

        商清秋一直在齐宅附近守着,生怕再出岔子,尤其是齐云汲临盆在即,更是谨慎。某日宅屋内霍的一声巨响,商清秋翻墙而入,寻而不见齐云汲的身影,直至在一处房内,铜盘的水撒得一地,而齐云汲趴伏在床榻上,衣裳已经半开,估摸是不小心摔了铜盘。

        床榻上血污斑斑,竟早已在坐蓐中。约莫齐云汲是想偷偷将孩子生下的,可血污满床,怕是生产并不顺利。

        商清秋是吓得心头一凉,赶紧将人扶起来。

        “……商清秋,你与我滚。”齐云汲脸色都白了,甩开他的手。

        “齐爷,您需要大夫。”

        “我自己能来。我生过,无需尔等插手!”

        商清秋头一回伺候人生孩子,慌得手足无措,正要劝说,身后便来人了。回头一看,居然是殷青青。

        “我能与他接生。”她说。

        商清秋大惊:“泽清堂主莫要做糊涂事。”

        “你瞧他,估计耗了不少时间,再拖着就不怕一尸两命?”殷青青将人抢过来,见齐云汲正瞪着自己,笑了:“你还不是落到我手里来了。”说罢,回头就骂商清秋:“杵在这发什么傻,还不烧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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