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汲,你当什么男人啊。”殷青青怒极反笑,道:“不如着上裙钗,当个女人罢!”

        “出去。”齐云汲道。

        “怎么,说破你心思不成?”殷青青死死盯着他小腹,道:“不过呀、你是当不成男人,也当不成女人。你齐云汲就是个妖怪,怀胎生下的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胎!”

        “殷青青、滚出去!”

        殷青青眉开眼笑的,手上弯刀一拔,道:“还不信了?我把它剖出来,不就见真章了!”说罢,刀刀往死里去,非要取了齐云汲性命。齐云汲身有不便,过了数招就腹痛不止,得亏商清秋来得及时,将人拦下来。

        商清秋说:“殷家当年欠我已故父母一个人情,如今清秋不才,恳请泽清堂主卖个情面。”

        “他让你来跟着这个人,是把我也算计好了、是罢。”殷青青眼睑一抬,眺望着齐云汲:“当初怎么就没杀了你呢、嗯?”

        齐云汲忍着疼痛,回了她一眼。

        “滚出去。”他说:“尔等沈家的狗,不许脏了我齐家的地!”

        孩子下

        殷青青自然不甘心。可闹出这等大事,沈正青却从未表态。他能给齐云汲一个孩子,又让商清秋守在齐云汲左右,偏偏由始至终从未出面,事情显得无比诡谲。她不信齐沈二人没有私情,自那日起就留在此地不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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