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安可不认,起身去张罗东西。次日一早,父女驾着马车赴京而去。因顾忌齐云汲腿上旧伤,二人行程走得慢,待入了京,齐可安将他安置在余霜楼据点,道:“此处人事我都打点过了,您有事就吩咐掌柜的。料想阿爹会寻关家故人叙旧,您持这令牌过去就是,关樊中这些时日应该都在京里的。我事儿忙完就在这儿等您,您的事办好了,咱就回济安。”
齐云汲说好。
临走前,齐可安踟蹰许久,问:“阿爹,您可曾想过他是否愿意跟你回济安呀。”
齐云汲答:“我自有主意。”
故人下
初到京城不久,齐云汲去了一趟关府。
关樊中在小榭内等他,挂帘掀起,齐云汲才正经见到故人。当年萍水相逢、一见如故,一别已过三十多年,如今相见不相识。
关樊中却说:“齐兄还真没变。”
齐云汲过去坐下,道:“这么多年,怎会一成不变。起码当年我尚且不谙阳谋阴谋,现下倒是可以算计你了。”
“齐兄要算计我什么。”
“关兄弟是关家的掌权人,如今与余霜楼亦有交易往来;我嘛、正值时运不济,要讨债自然要的多一些。”齐云汲坦诚相告:“我啊、要关沈两家,离我齐家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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