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小炉烧得正旺,壶中水沸,关樊中随手泡了茶,说:“早年我知你志不在此。自我掌权,济安便没安设关家盯梢;那些不安分的,也收拾妥当,当是不会再作打搅。至于沈家,那是沈正青的事。”

        “尔等生意在,他不得左右权衡?”

        关樊中笑了,与他斟茶:“可以一试,成不成,在他。”

        齐云汲盯着杯中热茶生起氤氲水烟,片刻思量后问:“关樊中,当年设局一事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关樊中摸着断指处,冰凉的指套昭示着因年少自负而付出的代价。

        “好、我信你。”齐云汲说:“齐听寒是我齐家血脉,他在关家过不好,你作何打算。”

        “你想如何。”

        “给他想要的。”

        关樊中摇头:“你与他相处时日还是太短了,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

        “不知道又如何,人生还长,他大可慢慢想。”齐云汲答:“天高地阔,不一定在你关家才能想出来。”

        “此话在理。”关樊中道:“我应承你——只要他想,只要我能,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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