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的话。做不到、得把命还我。”一番话说完依旧滴水不沾,齐云汲起身就走,刚撩起帘子,他回头问:“你说你不知设局一事,那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身份。”
“二十年前。”关樊中浅尝热茶,有点苦。“四年后,得知你在寻他。”
“你知道我在寻他,却未曾想过将他还给我。权势在上,万般皆下等——我当年一腔赤诚,还不如喂了狗去。”齐云汲挥开帘子走了。
待人走远了,关樊中饮下杯中茶。清茶沸热,一盏入喉,如五内俱焚。
要什么
回到余霜楼据点休整不过两日,有人给齐云汲传话,说在京里瞧见齐听寒。齐云汲顺着消息路子在外头逛了一遭,果真碰到人了。但见齐听寒站在冬日暖阳中发着愣,仿佛迷了路一般。齐云汲上前拉住他去下馆子,可惜两人口味截然相反,一碗是大红油,一碗是清汤水,终究混不到一块去。齐听寒句句明着暗着逼他走,略有提及过往,霎时脸都青了,几乎落荒而逃。
夜里齐云汲思来想去,心中笃定众人是瞒着些事情的,只是齐听寒不愿说,沈正青、关樊中等人不会说,商清秋更是不敢说。若自己当真要刨根问底,法子多的是。可稍有不慎,恐怕会伤了那孩子,这么一想,无奈作罢。
次日他又去了面馆附近,没等来人。倒是齐可安办好完事寻了过来,父女在店里吃了一顿。丫头两口一个包子,胃口挺是不错;吃饱喝足了,漫不经心问:“阿爹明日还过来不?”
齐云汲说会来的。
“那好。这包子我稀罕,到时候阿爹与我捎几个回来,这般就不算空手而归了。”
齐云汲看着她半晌,夸一声:“好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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