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

        今年春花,明年霜,第二个年头是个倒春寒。

        这两年,齐云汲没有离开过济安。齐家的老屋子修缮好了,可齐听寒根本没有回来过。而齐可安活得越来越放肆,常年不着家,偶尔回来一趟,问齐云汲想不想知道齐听寒的消息。

        齐云汲问:“他过得好?”

        齐可安说:“应是不错。”

        齐云汲答:“那便好。”不再追问。

        这两年清明祭祖,终于没有闲杂人等叨扰先祖们清静,是以也免去清明前后在墓前栓两条恶犬的功夫。所谓恶犬,养在齐家后院,长得高大黝黑,瞧着凶,可给它扔块肉就呜呜呜地摇起尾巴。齐云汲见状,是哭笑不得,吩咐阿满不必将狗栓过去了。

        芒种过后,日子愈发热了。某日齐家老铺跑来个孩童,给齐家的爷传口信的,说城外有人在等,不久就要赶路走了,看齐家爷方便出来一聚不。若问起谁给传的信,就说是齐听寒。

        齐云汲匆匆赶到城外,日日进出城里的人多着,寻来寻去,好容易在稍远些的茶棚里瞧见了齐听寒。

        城外摆着的摊子,大多方便路人进来歇息,一个草棚几张桌椅,很是简陋。齐听寒坐在一角,不远处栓着一匹马,见他来了就挥手,说是路过此地请他喝盏茶。他气色不错,人是快活不少,话渐渐多了。看齐云汲走动爽利,问他脚伤如何。

        “养了两年,好许多了。”齐云汲问:“近来事儿多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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