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乖一点。”男人俯身,肩胛骨上的肌肉随着身体的运作逐渐变得紧绷。昏暗的烛光下,蔓延在整个后背暗黑色的盘蛇纹路逐渐浮现,由特殊材质烙印下的纹身,唯有情绪高涨时才会逐渐的显现。

        怀里的人像是被巨蟒所围困的幼兽,只能张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捕食者一点点的啃食自己的骨肉却无力改变。

        “怎么哭成这样?我骂也被骂了,咬也被咬了,还给你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怎么想该哭的人都是我吧。”唐肆舔掉对方眼角的泪水,牙尖恶意的咬过对方耳侧,对身下人青涩的颤抖感到颇为满意。

        同顾言笙那基本一片空白的经历不同,唐肆风流成性,在加上处在精力旺盛的时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男女通吃。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待在恶人谷这么多年什么事情他没干过。他什么都能得到,所以刚开始也只是单纯的,把顾言笙当个养不熟的小野狗放在外面养着,想起来就丢个吃的给他顺顺毛,想不起来也就随他去,甚至连死活都不是很在意。

        哪想到就这么随便玩着玩着,等小狗真因为自己一句半开玩笑的话跑路了,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拿着原本用来喂小狗崽的食物,站在两人平日里固定的投食点上默默的发了很久的呆。

        没跑掉的时候还不放在心上,真没了又开始不爽。任性的将路边擅自跑掉的小动物归位自己名下,唐肆早就暗下决心等抓住小狗的时候必然要亲自教教他如何认主,如何服从。

        蔓延到心口的蛇首眯着尖利的兽瞳,獠牙大张着,随着唐肆压下来的动作,像是要生吞活剥般的将猩红的蛇信子伸向顾言笙。

        只能被动的被单方面索取,青涩的身子被掌控着随意摆弄,顾言笙脑子一片混沌。不听话就会被弄得很疼,被酒精和恐惧缠绕的神经已经让他无法正确判断当下的情况,他下意识的随着唐肆的指引慢慢的配合。在唐肆这种老手的引诱下,能让原本被那些彻骨的疼痛全都转化为难以言喻的欢愉。

        白纸上烙印下单纯的黑色——带坏什么都不懂的幼兽,唐肆一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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