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露的腰背上开始逐渐覆盖上一层绵薄的细汗,蛇身的鳞片随之被镀上一层银亮的光泽。昏暗的视野下,黑蛇仿佛脱离了唐肆的皮肉的束缚,将被囚困的幼兽缠绕束缚,好方便主人更加肆意妄为。
初次被侵占的窄穴艰难地吞下男人的炙热,瞳仁颤动着,在疼痛的逼迫下泪水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腰身在唐肆的掌控中,配合着下身的挺动的炙热,努力去容纳超出承受范围的器物。窄穴逼迫在这般强势的威逼中学会讨好般的吮吸。瘫软的身体被调整到如同野兽交合般的姿势,顾言笙死死揪住下身的被褥,汗液和泪水交叠着,将原本干净的布料浸透到一团凌乱。
落发扫过背脊,唐肆的身体贴上顾言笙后背,骨节分明的手扭过顾言笙下颚狠狠咬在唇上。
铁锈的味道开始在口腔里蔓延,一瞬间的刺痛让顾言笙想偏头躲开,只是这样的乱动适得其反,唐肆埋在身体里的炙热在顾言笙胡乱的扭动下反而更加肆意的开始搅动敏感的凸起。
扭曲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抗拒,顾言笙眼里尽是泪水,他低喃着什么,凸起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着发出类似咕噜噜的声音。
唐肆捏着他的分身,咬住顾言笙后劲,他喜欢别人雌伏在他身下的感觉。特别是像是顾言笙这样的存在。不听话的小动物,抓不到的时候骚的你心里痒痒的;抓住的时候就只想把他欺负到求饶。
“嗯嗯......”张口就是一串不自觉的呻吟,顾言笙猛的咬住下唇试图去阻止这样羞耻的。不过唐肆倒是还蛮享受他这样的声音,腰下一挺更加恶意的去调戏他敏感的深处。“......唔,混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在唐肆听来却和呻吟几乎没有任何差异。
松开被咬出血痕的后劲,唐肆安抚般的舔了舔伤口。他凑到顾言笙耳边亲昵的吻着对方耳侧:“唐肆,我叫唐肆,不管你以前有没有记住,最好以后不要在随便忘了。”
颤抖的幼兽没有回答,指尖轻触顾言笙咬死的软唇,唐肆顺势撬开咬死的牙尖侵入口腔。舌尖被手指追逐着玩弄,但凡顾言笙试图去咬住这个烦人的手指都会被唐肆恶意的挺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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