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料错了,哥哥没打算假手于人。青年感觉到身体倾斜着半立起,应该是哥哥用拉杆拖起行李箱,海绵围绕托举着他,连接在箱内壁的皮带有些拉扯感,不强,他的身体在箱子里没多少腾挪辗转的余地。
箱子底部有四个小滑轮,滚动着往前,客厅的地面十分光滑,忽然间一下颠簸,身体一动青年就本能地咬住口中的海绵葫芦,没让它移动,但是按摩棒的底座不仅被皮带绑在青年身上,也被皮带固定在箱内壁,在后穴一个幅度微小的摩擦,肠道酸胀的感觉顿时变得火辣辣的,胸前的吸盘让双乳感觉被揪住,青年努力咬着海绵深呼吸了一下,还算可以接受,和他躺在车后座时车轮碾过减速带的感觉差不多,只是这次后穴里的按摩棒格外粗长才他难受。
没等他适应这下,行李箱猛地剧烈一震,哥哥拖着行李箱下了台阶,行李箱带着轮子砸在下一节台阶上,青年肠道里过分粗长的按摩棒狠狠地搅动,让他感觉小腹里的内脏都被搅成一团,星星小锁磕在阴茎根部,在痛楚中生出尖锐的快感,口中的海绵葫芦一下没咬住,往里一戳,其实只深入了一点,但青年瞬间感觉喉咙要被捅破了,泪水再次涌出来,他想要干咳又被堵着咳不了,喉腔剧烈发痒,喉管不由自动地蠕动让按摩棒顶端来回摩擦,越擦越痒,青年徒劳地再想咬住它,箱子又是剧烈一震。
门前的几级台阶让他感觉死了一回,然后是房子正门到花圃门口的石子路,行李箱的每一下磕绊都没比过门槛时好多少,更可怕的是它快速反复、源源不断,他感觉身体在一下下地跳跃,接连的振动让他像坐在炮机上,滚轮和石子的磕碰声震耳欲聋。被吸盘和皮带困住的乳头一次次在大腿上被按压,交错的皮带反复从不同方向勒着臀肉,会阴和大腿根部被摩擦,皮带像是温柔的鞭子。
后穴对不断运动的按摩棒渐渐适应后,疼痛消减了,酸胀辣刺的感觉重新占了上风,算不上痛苦,也没有快感,前列腺藏在肉壁后,即使肠道被撑得饱胀,也没被触碰到。喉咙很难受,他不断干呕,但喉腔的每一次收缩都在挤压硬质海绵,反而像喉咙在主动求操,呼吸堵塞的感觉让胸口都收紧了。但是除了这两处,全身体表的快感都在粗暴的撩拨中复苏,他的身体已经被教得很会配合施暴和自我麻醉。
石子路的颠簸结束的时候,青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身体已经紧绷到肌肉发痛,再往外是到大门的水泥路,比不上家里地板的光滑,但和刚刚的颠簸比起来无比平稳,青年趁着这段机会,努力放松后穴,咬着海绵用牙齿和舌头配合,试图让它出去一点点。
哥哥没有开车,也没叫司机,慢慢地拖着行李箱走在别墅区的林荫路,地面上铺着地砖,他垂头研究被时间和行人磨损的花色,那看起来像是毕加索的抽象画。
如果是从内侧能看到外面的箱子更有趣一点,哥哥想,他可以把路上出现的东西当做考题,但不能考小区里的地砖,青年不会注意到每天脚下踩过的地面有什么图案。现在走过的香樟、罗汉松,路旁人家花园里种的桃树、橘子树也不能考,青年对植物花卉基本一窍不通,除非是常见且外形特别有标志性的银杏、枫叶这类才认得出来。
青年工作上的事情哥哥也一窍不通,所以哥哥倒没有扩展青年知识面的念头,只是想到下次可以往青年的单位送一束花,在软件上下单挺方便的。
这片住宅区房子和房子之间隔得挺远,人也不多,道路上很安静。在石子路上的时候,虽然轮子磕在石头上咕噜噜的声音挺吵,哥哥仍旧能隐约听到青年那被掐着嗓子、堵着喉咙的呜咽,箱子为了保证透气,难免牺牲了隔音功能,要保持安静全靠箱子里的人自觉,此刻青年就很乖地没有发出声音,轮子每经过一块砖石拼接的缝隙箱子都要颠簸一下,箱内伴随着青年的道具会如乐器一般敲出青年变化的音色,但音量还不至于能隔着箱子被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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