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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没经验,应该在箱子里放个收音器,配上蓝牙耳机出门。哥哥稍微想了一下就抛在脑后。

        出了门岗十米就是公交车站,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是地铁站,带着这个行李箱坐不了地铁,哥哥拖着行李箱乘上公交车,马路上的喧嚣已经完全掩盖了青年有可能控制不住发出的响动。

        如果青年没有被公交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和每一次震跃、刹车搞得神智昏聩,公交车报站名他应该能听得到,哥哥带着行李箱到他工作的公司楼下转了一圈。

        不是工作日这栋商业楼仍有进进出出的繁忙人流,哥哥没有进去,驻足在大楼外辨认了下青年所在楼层的窗子,就慢吞吞地拖着行李箱穿过马路,到对面的公交车站,搭上返程的车。

        回程的路哥哥懒得走了,在门岗叫了辆巡逻车把他送回去,行李箱放在脚边,哥哥的手搭在箱顶,手指在箱子上一下下敲着,隔着皮革摸不出箱子里面人体的轮廓,但是震动可以把持掌箱子的人的意图传递进去……如果青年有能准确分辨的神智的话。

        进入园子大门,巡逻车顺着车道开过花圃,停在正门前,保安提议帮忙把箱子送进门,哥哥谢绝了,目送巡逻车离开才开始行动,他要拎着一个成年男性体重的箱子上台阶是比较困难,用拖杆拉上去还是没问题的,当然这几节台阶就成了青年的又一轮折磨,青年已经没力气控制声音,也没力气发出声音,那被海绵堵在嗓子里的哀哀呻吟格外沉闷。

        行李箱重新躺在光滑的客厅中央,云层图案的箱体还好,崭新雪白的滚轮满是尘土划痕,展露它经历过的并不太平的短暂旅程。

        哥哥打开行李箱,蜷躺在海绵里的青年见了光,下意识挣动一下,他身边的很多海绵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浑身湿漉漉的,皮肤泛红,被皮带磨损的地方格外红,满脸都是泪水和涎水,头发也汗湿了,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筋疲力尽地阖着眼睛。

        哥哥先伸手解开充当项圈的皮带,把口塞抽出来,青年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张不开,就像松口吐出它一样,口塞一拿出去,青年就咳嗽着剧烈呼吸起来,生理性的眼泪被不断咳出来。

        剩下的皮带哥哥没急着解开,勾着连接皮带的金属扣让青年从侧躺变成伏跪,拿来乘着清水的浅口碟,端着碟子,让他保持这个装束,趴跪着喝了两碟水,一边喂,手指一边在青年身上的皮带边缘巡逻着,时不时插到皮带下面去搓揉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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