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愤恨和忧惧混杂在一处,陈屏璟现在恨恨地想着昨晚究竟是谁,又疑虑自己是怎么从宫宴中回到自己府上的。
他沙哑地朝外间道:“拿水来。”
外间侍奉的人立时麻利端了热茶进来,见到陈屏璟这幅虚弱模样,担忧地问道:“殿下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可要招个医官来看看?”
来人是自小就侍奉他左右的书童,名字唤作仲思的,年纪十七八岁,十分懂人眼色,做事也伶俐可喜。
方才守在外间听见他胡言乱语的也是仲思,此时只以为自家殿下做了噩梦魇住了,神色话语皆是焦心关切。
陈屏璟看他神色,心想他应该不知道自己遇见了什么污糟事,又知道这人是从小就在身边的,这才略略放松了绷直的身子,咬牙道:“医官倒不必了,你先把茶水拿来我喝。”
他仿佛渴了好几天一样,抓过杯子毫无仪态地一气饮了一壶茶,甚至动作太急迫,茶水都洒在了前襟和锦被上。
“殿下别急,慢些喝……”仲思帮他擦拭了滴落的茶水,忧心忡忡道,“殿下身子可还好?从宫宴回来后,您可睡了有五个时辰啦。”
五个时辰?陈屏璟看了眼外面晦暗的天色,心下暗道不好,自己半路从宫宴上消失,还不知道要落人什么话柄。
他心思百转千回,只觉得千头万绪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捋顺。
陈屏璟刚动了动腰想换个舒服姿势,好思索一下事情原委,然而穴里却兀然被狠狠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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