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屏璟险些没忍住一声呻吟,他清晰地感觉到了穴里的异物,粗粗砺砺磨着他的肿穴,分明就是塞了一块布料给他堵精。

        这行径简直就是对人先奸后辱,浑把人当做了随便亵玩戏弄的妓子!陈屏璟思及此,气得五官抽动,只好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下不适,问道:“我是怎么回来的?”

        仲思老实回道:“是宫里的车驾把殿下送回来的,说是殿下醉得厉害,还专门吩咐说您不许人打扰,这才没敢帮殿下更衣。”

        “宫里的车驾?”陈屏璟越发恨起来,只觉那人可恶至极,把自己奸了个透不说,自己的身份也掩藏得滴水不漏,实在是小人行径。

        他累得浑身酸痛,又要在仲思面前撑着佯装无事,又加上没说两句话身下便渐渐又泛起了濡湿。

        仲思见陈屏璟白生生的脸难看得发青,劝道:“殿下还是请医官来看看吧,这样醉着倒是难受。”

        陈屏璟心想,若是让宫里医官来,看见衣服下面这恶心的凌辱痕迹,再报给父皇的话,那自己怕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于是他搪塞道:“好了,我说无事就是无事,你去弄些热水,我要洗洗身上酒气。”

        “是……”仲思一向劝不动这个从小跟到大的皇子主人,只好答应着退出去。

        热水是府上早备好的,小厮们很快就送了上来。

        陈屏璟把房间窗户全关了个严实,屏退左右让他们离得远远的不必伺候,才咬着牙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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