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家师兄,她不习惯被别人照顾。
“轮不到你拒绝,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我老板。
坐下,再不处理就要破相了。”
刘北不由分说地将阿狸一把按下,随即小心翼翼地用酒精帮她消毒。
当他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阿狸的脸蛋时,后者莫名脸红,条件反射般往后躲了一下。
“弄疼你了?”刘北一脸疑惑。
好像他的棉签还没有碰到伤口吧。
阿狸此时脑子一片空白,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那我小心一点好了吧。
平时也没见你怕疼啊,刚才被人打伤的时候,我可是见到你眉头都不皱一下的。
现在晓得疼了?”刘北调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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