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皱眉,“谁说疼了,那是痒的,赶紧吧,我想洗洗别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阿狸的催促下,刘北匆匆处理了一下,随后便让阿狸自己处理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了。
深夜。
阿狸躺在床上,背后的伤口有些刺痛,但不足以让她睡不着。
但她现在却睁眼看着顶上的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刘北帮她消毒时的场景。
至于刘北当时说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
一夜无眠。
……
病床上的陆朝歌叫来了吴鹏。
“吴鹏,我的脚到底怎么了,有点怪。”陆朝歌用手敲了敲石膏,硬邦邦的,除了个声响,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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