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清溪心里一惊,玄天寒铁,只要巴掌大的一点就重逾千斤,以它铸造的锁链,不仅能锁住人,连神魂都能一并锁住,逃脱不得。这得是有多恨,才能做到这一步。

        忽然,咔嗒咔嗒的声音响起来,前方的黑墙上裂开一道缝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束光就这样从门外漏进来,刺得清溪很不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

        就看见有一道瘦弱却高挑的影子逆着光走进来,清溪努力的抬头,却只能看到他的脖子,在往上的,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那人很快又把门关上,刺眼的阳光再一次被拒之门外,清溪却觉得,门里比刚才更黑了。

        自心底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仿佛出自本能,知道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靠近,清溪往后缩了缩,可四肢都被锁住了,她根本动不了多少。

        果然,进来的人也看到了她躲避的动作,脚步一顿,忽然从一侧的架子上取了一条鞭子下来,而后毫不犹豫的,恶狠狠的朝这边挥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

        “说啊!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啊?到底在哪里?!”

        那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嗓子被砂砾狠狠磨过似的,他咬牙切齿,每说一句,带着倒刺的鞭子就会落在被绑缚的人身上一下。

        疼痛的感觉很真实,鞭子落在身上,倒刺扎进皮肤,再带出一片血肉,顺便把人的神魂都吸出去一块的感觉也不似作假,清溪痛呼出声,一瞬间觉得这也许不是个梦。

        若是梦,为什么会这么疼?这么疼,她为何还没有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