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无论是说还是唱,都是意大利语——她一个美国人,为什么要枯坐在法国的剧院,听意大利的歌剧?

        为什么不看电影呢?她想不通,三个小时的正歌剧,够看多少部电影了。

        她隐隐意识到自己嫁错了人,但因为父亲的存在,并不惊慌,也不害怕,继续过着伯爵夫人的生活。反正不管怎样,父亲总会支持她的。

        哪怕她要离婚,父亲都会支持她的。

        直到一封信打破了她平静的贵妇生活——那天,刚进入九月份,她正在镜子前,试戴新帽子,欣赏自己的风姿,突然收到了一封从新奥尔良寄来的信。

        她不由有些纳闷——谁会给她寄信?一双冰冷的金色眼睛在她的头脑中一闪而过。她没能捕捉到。她早已忘了有谁长着一双金眼睛。

        噢,她想起来了!她在新奥尔良救过一个魔术师,让他有困难就给她写信——他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寄到巴黎来的,但她还是颇愉快地拆开了信封。

        然后,就看到了一行简洁而恐怖的文字:

        艾德勒先生已于一周前在加勒比海失踪,特此通知。

        埃里克回到了新奥尔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