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无不失落,目送薄如烟悠然远去,久久无法回神,怅然至极。
他所恋慕之人今天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走了也不曾回眸一顾,令他好似品了一颗极酸的梅子……
但他想起薄如烟往日柔情蜜意的模样,又忍不住给她找了一个借口。
她应当只是情绪不佳,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应当是。
咸宁郡主见他好似丢了魂儿,不免有些快意的嘲笑,狠狠往他心间插刀:“你心系堂姐,堂姐却瞧不上你,裴郎啊裴郎,我看你这辈子都无法得到堂姐的心了。”
裴琅竟未恼,只极其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即便如此,裴琅也不会心系郡主。”
……
回到车厢内,胭醉仍不解气,早知宫内有讨厌鬼,宫外也有讨厌鬼,她们逛完谢王府就该回宫去。
起码,对着顾及薄凤身份,她们再怎么不愿,都能装着吃两口。
对着裴琅,那可真是一口都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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