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和安郡主被气的心口剧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连站都站不稳,直到徐慧宁的身影消失,她的手都还在抖。
怎么办,依照李凝夕的脾性,便是贵妃娘娘和太子,都在她面前谨小慎微……她一个无用的堂妹,她又岂会手软……
怀王府外,坐上马车的徐慧宁,唇角的笑意就不曾消落过,身边的丫鬟却笑不出来,很是担心的问:“小姐,你今日得罪死了和安郡主,万一朝阳公主并不在意这件事,她回头找您麻烦可怎么办?”
徐慧宁闻言,冰冷一笑:“找我麻烦……她李霜华,没有机会了!”
回到公主府,凝夕淡淡的摆了摆手,齐元舟便不再跟随。
午时的阳光正烈,凝夕回到内殿,刚净过手坐下,便有一灰衣男人从殿外入内,静静的站在三步之遥。
凝夕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说吧。”
灰衣男颌首,嗓音略有些哑:“边关那边,孙家护关得力,胡人暂未讨到便宜,也未有大举犯关之意。还有,栗国老皇帝缠绵病榻,恐撑不了多久,陛下那边也方得到消息,还未对此有所示下。”
凝夕闻言,眸光幽幽微缩:“栗国那边,老皇帝一死,便是太子继位,届时胡人定会有所动作。这件事,父皇那边不会拖,何时决议此事,你提前来告知我。”
“是。”
灰衣男离开后不久,白鹭端了新茶进来,边道:“公主,杨侍郎那边听闻咱们在准备陛下寿礼,今日送来了一尊玉枕,玉体通透温润,雕龙镶金,枕芯中空还可灌热水,我想着倒有几分巧思,便暂且留下了,不过他有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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