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他儿子吧。”凝夕说着,边拆下手腕上的桌子,丢在一旁的同时又问:“他儿子关了多久了?”
“半年多了,也不怪他着急,听说贵妃娘家那边,这半年来没少给狱中施压搓磨他儿子。”白鹭说着,走到了凝夕身边,一边帮她卸发钗,一边道:“想当初也不过是争风斗殴打断了一根指骨罢了,贵妃娘家那边却硬是给人下了狱,至今都不肯松口放出,也是够仗势欺人的。”
“你即觉得这玉枕不错,便留下吧,明日派人去京兆尹打个招呼,把人放出来吧。”
“那要是京兆尹那边,迫于贵妃和太子之势,不敢放呢?”
凝夕闻言,抿唇一笑,冷意森森:“他可以试试。”
朝阳公主携驸马参加怀王府花宴,并在花宴之上相敬如宾,情浓甚笃的事情,在短短一日之间便沸沸扬扬起来。
想当初齐元舟可是被强掳进公主府的,就算是有圣旨施压成了驸马,可那些折辱却是实打实的,所有人都料想,齐元舟一定会因为这件事痛苦万分,形容憔悴。
可谁知花宴之上,人家仍是一如往昔的仙玉公子模样,不但不见丝毫苦涩憔悴,更是与朝阳公主举止亲密。甚至在被翻出他与和安郡主的渊源旧事时,朝阳公主不但没有丝毫怒意,甚至还对他笑语妍妍。
事已至此,众人方才明悟,看来曾经那个视男子如衣物的朝阳公主,这一次,是动了真心了……
京中传言沸扬不止,其中最心烦的当数和安郡主,她听着谣言一日日的变下去,硬是将当初借马车之事,传成了她和齐元舟有过一段密恋,至此她已经心慌意乱的有些六神无主了。
她明白这些谣言的背后,徐慧宁一定出了不少力气,可是如今她已经无暇顾及那个贱人了。
午后,碧海蓝天之下,夏日的烈阳已让天地间处处都变得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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