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顾湫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的无边夜sE,说道:“如此良辰美景,你写这些打打杀杀的,倒有些煞风景。”
“那该写些什么?”
他把笔从我手里cH0U出来,紧挨着先前那句诗落笔,“入我相......”
写到一半他问:“学得如何?”
三分形似,但里面的神韵,还是欠缺得很,我嫌说得麻烦,下意识地握住顾湫的手,问:“接下来是什么字。”
他轻笑一声,“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才名远扬的段探花郎,怎么连这两句都不知道?”他坐在椅子上,侧扬起脸来睨我一眼。
是李白的诗,较为偏门,我一时没想起来,倒让他看了笑话。
“我读的都是治国之道,腻腻歪歪的儿nV情长,我才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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