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他的手,写完这两句诗,我才发现我们贴得很近,他半g的发丝擦过我的耳朵,sUsU麻麻,虽是凉爽的秋夜,我的后背突地出了一层汗。
我宽大的绛sE衣袖和他轻纱似的白sE罩袍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对h昏时相互依偎着看晚霞的情人。
接触到的地方,像是有针在扎。我急忙松开手,抚平衣袖的皱褶,好似可以同时平息心里陡然而生的波澜。
沉下声来,我问:“学会了吗?”
“哪儿能这么几个字就会呢?还得仰仗段大人多教一教。”
无意间,蘸了墨的笔尖,抵在他的袖口,洇出一大团墨渍,我出声提醒,他低头一看,一幅懊丧的样子:“可惜了,这流光锦禁不得搓洗。”
收入微薄的我,极其仇富,见不得他这副穷奢极yu的样子,“怎么,它入水就化了?一件寝衣而已,洗洗再穿又如何。”
“不是寝衣。”他yu言又止,调笑道:“你喜欢我穿寝衣见你?”
不怨我眼拙,他全身白惨惨的,又穿得宽松,锁骨都露出大半,着实惹人误会。同时我有些庆幸,顾湫穿寝衣见我,证明我已经深入了敌人内部,再过不久,就可以瓦解联盟,逐个击破。
谁知道竟然不是呢?
顾湫接着说:“还有一个办法能不浪费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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