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他拿起笔递给我,“在这儿画幅画。”
流光锦一匹能值百金,非达官显贵消费不起,他却让我拿着做画纸,我连连拒绝。
“长安街上都在传,段大人画技高超,崇安坊一位nV郎,去胭脂铺时帷帽不慎掉落,露出眉上的一道长疤,段大人当即蘸上胭脂,给她画了株桃花,弥缺作长,寡淡的面容瞬间有了五分YAnsE,我也想见识见识。”
“那都是夸大之词。”我谦虚道。
顾湫眼神了来,“你没画桃花?”
“画了,但是是因为沈nV郎本就生得YAn丽,我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现下正好。”他指尖捻着布料,“锦都有了,花不添吗?”
接过笔来,我看着那片墨渍,向上斜挑出几截树枝。
顾湫跨坐在书桌上问:“要画什么?”
“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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