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嘉闻言却笑了,仿佛在嘲讽这个可笑的理由,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略带粗暴地抹去了她脸上的雨水和眼泪,只不过指腹在碰到她的唇上时,微微顿了一顿。
她的嘴唇被狠狠地按了一下。
温蝴吃痛地拍开那只手,被反握住手腕。她面sE难看地骂道:“你、你发什么神经!”
齐宴嘉的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垂眸望着她的双眼。温蝴Ga0不明白齐宴嘉在想些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神sE很古怪。
没过多久,齐宴嘉弯起唇灿烂地笑起来,视线从温蝴肩上披着的黑sE外衣拂过,在那张名牌上停滞了片刻,然后回到她的唇上,含着笑意用谈论天气的语气轻松问道:“你和谁接吻了?”
温蝴不说话,而齐宴嘉则安静地等着答案。
她们的呼x1交织在一起。
终于,温蝴似乎觉得很好笑一般,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她觉得告白的自己成了个笑话,而现在提问的齐宴嘉也成了个笑话。她一字一顿地对齐宴嘉说:“我亲了林殊,我喜欢林老师,你满意了么?”
一滴又一滴雨水重重地打在头顶上。
雨珠顺着额头滑下,沿着尖尖的下巴淌入衣领中。齐宴嘉俯下身,嘴唇离她的鼻尖很近,每一口吐息都扑在她的脸上,就这样不悲不喜地看了她一会儿。接着,温蝴被她连拖带拽地拉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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