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来。
随后,车门被打开,一道纤瘦的身影走了出来,没有撑伞。温蝴挑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人淋着雨渐渐走近。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往前走,只是把视线放在那个人的脸上而已。
连仅有的那么一点慌乱、沮丧,也消散了。
从那对齐整的眉,到寂黑的双眼,再到紧紧抿起的唇,每一处都在记忆中熟悉得无法抹去。这张让她厌憎过的脸,此刻在路灯暗淡的照耀下晕出了淡淡的、柔和的光辉,温柔得不像话。
脚步在身前停下。
丝绒上衣、及膝裙、黑皮鞋,Sh了个彻底,和她一样从头到脚都狼狈不堪。可温蝴却再也生不出痛快了,不知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齐宴嘉,她并不开心,也一点想不到,齐宴嘉会出现在这里。
齐宴嘉看着她,问:“你哭什么?”
温蝴没有说话。
齐宴嘉不耐烦了:“温蝴,你哭什么?”
“齐、齐宴嘉。”温蝴忽然有些累了,“我想去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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