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笑问:“什么女人?你是说,阮念?”
“你应该娶一个对你、对裴家多有裨益的女人,而不是这种只会拖你后腿,靠你养的花瓶!”
裴宴嘴角的笑意微收,他靠在靠背上,眸子里却是审视:
“您可能还不太清楚,所以我明确地跟您说一遍,首先,阮念她有自己的工作,靠这份工作养活她自己简直是绰绰有余,她不需要谁来养她,她是个独立完整的成年人,所以不会拖我的后腿,也不需要靠我来养,其次,我不太明白您说的我该娶一个对裴氏多有裨益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像您的前妻一样被您深爱着,却在癌症晚期说出要与您死后也不相往来?还是像我妈一样,被这个家逼的生不如死连去院子里晒太阳的资格都没有?最后,我和阮念之间,是我离不开她,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她和我重新在一起的,而并非她离不开我。”
裴明德嘲笑般地笑他:“裴宴,你还真当我——”
“我知道,您是不是又要拿她来威胁我了?”裴宴掀眼看他,笑着拿起桌上的文件袋:
“在您做这种决定之前,不如先来看看这个再下决心,倒也不晚,这个和上次的有点不一样,希望您仔细瞧瞧。”
裴明德拉下脸来,接过之后仔细看了看,那里头,是比上一次裴宴拿来的东西,还要确凿百倍,若是这种东西被放到了某一家权威媒体的桌面上,那裴氏集团面临的将会是无尽的深渊。
裴宴解释说:“我确实是在裴家长大的,姓氏也冠的是裴字,但我自认为半年前就跟你们说的清清楚楚,别来妨碍我的事,不要妄图掺合海城的东西,毕竟您也清楚,我不想再和裴家有任何关系,所以——”
裴明德面色沉冷,攥着文件的手凸起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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