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跟裴宴说了自己要去看烂尾楼的事,裴宴只问:“就你一个人过去?”
“应该会带摄像,不过我一个人过去也行。”阮念正抱着一兜零食,慢腾腾地塞进嘴里:“付寒可能会和我一起去,但他昨天被派去帮顾菲菲了,其他摄像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我明天跟你一块儿去。”裴宴考虑了一下,决定道。
阮念愣了下:“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明天周六。”裴宴说。
阮念不理解:“干你们这行的还有周末可以过吗?”
“我是老板。”裴宴笑说:“要是连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放假都决定不了,那我白干了。”
阮念想了想,反正自己要是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也不太放心,不如带着裴宴去,两个人还有个伴。
所以第二天下午,裴宴就开着车去接她下班,等两个人到了那片烂尾楼的时候,阮念才发现,自己曾经以为裴宴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是她的错觉。
阮念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她拉着裴宴的手往工地里走的时候只觉得手心里的温度凉凉的,裴宴走的很慢,她以为他只是少爷脾气,嫌脚底下的泥,生怕泥点子甩到自己贵得像镶了金丝一样的裤子上,阮念表示理解,也就跟着他放慢了步伐。
走到发生坠楼事故的大楼前的时候,因为天色渐晚,楼里面还未来得及安装照明设施,阮念只能拿出提前向同事借的手电筒往楼上走,没有电梯,只能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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