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准备上楼的时候,她身后的裴宴突然愣住了,阮念转回头去瞧他一眼,发觉他正盯着一旁的警戒线,以为他是想问这是什么意思,她便开口解释:
“忘记和你说了,前天住在七楼的一个小男孩儿坠亡了,警方已经断定是意外坠亡,但是孩子的父母不太接受这个答案,一直坚称是有人害了他,所以那边就被圈了起来。”
裴宴没说话,只是不自觉地攥紧了阮念的手。
阮念忍不住心软了起来,反握住他的手想要安抚他,毕竟共情能力强这种东西有时候并不能算作是一件好事,他应该是想到之前在他身上发生的那件不堪回首的事了,所以才会害怕。
她捏了捏裴宴的掌心:
“这件事应该也不会有后续了,烂尾楼里没有监控,只有路边有一个视野有限的摄像头,就算是想查下去也没法儿查,希望那孩子在天有灵,投个好胎吧。”
裴宴吞咽了一下口水,往她身边凑了凑:“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我也觉得不能。”阮念说:“这里不通水不通电,不知道他们这些住在这里的业主是怎么坚持这么久的。”
“而且这地方还这么吓人。”
阮念眨了眨眼,观察了一下四周,现下夜里气温很低,太阳落山以后冷风吹过来还真不好受,尤其这地方又阴暗又潮湿,她身上穿了件长款风衣也有点遭不住,裴宴也许是被冻坏了,她这么想,天气冷的时候总能让人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阮念转过身去挎住他的手臂,出声安抚:“没事的,裴宴,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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