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皱眉道:“是这个狱卒?”

        “对,臣猜这个狱卒,也灭了口。”

        朱棣道:“那么杀狱卒的人呢?”

        “京城里,狱卒的隔壁有一个人,是一个商贾……和这狱卒的关系很近,可惜今日清早,他也死了……是投井死的,臣怀疑……是这个商贾杀死了狱卒,而后又被人灭口。”

        “那又是谁灭了这商人的口?”

        张安世:“……”

        “怎么不说了?”朱棣心里有几分烦躁。

        张安世道:“臣觉得……这条线索,还是别查了,查了也没用。”

        朱棣张了张嘴,最后顿了一下才道:“你说的对,可怕啊,这些人竟是无孔不入,朕所担心的是……何止是应天府,怕是锦衣卫……还有朕的六部,甚至是内阁……也未必没有人与之勾结。”

        张安世道:“陛下,臣倒以为……大不可如此的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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