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抬头看一眼张安世。

        张安世道:“现在没有线索,但是只要确定了目标,继续追查便是,可若是人人都怀疑,那么就不免人人自危了,一旦人人自危,反而就让这些乱臣贼子们得逞了,他们何尝不希望我大明分崩离析呢?”

        “所以臣以为,在没有被纳入嫌疑之前,任何人都是清白的,只有如此……才可不让人有机可乘。”

        朱棣道:“卿家所言甚是,倒是朕今日……”

        他摇摇头。

        张安世道:“臣这边,其实已经有针对性的进行布置了,或许……很快就会有一些眉目。”

        朱棣奇怪地看着张安世:“不是说线索断了吗?”

        张安世道:“臣在绘制这些人的图像,再根据这些人的图像,进行摸排了,其实说穿了,这些人……要吃喝,要组织,要藏匿,总是要有人,还要有钱,根据他们的特征、习性,尤其是他们牟利,传讯的方式之后,事情就好办了。”

        朱棣道:“没想到,这里头有这么大的门道。”

        张安世道:“臣不客气的说,从前的锦衣卫,不过是当自己是耳朵和眼睛用,这种漫天撒网似的捉人,拷打方式,可以震慑人,但是真正论起来……其效率却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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