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东西。”书吏轻声道:“确实有不少贩卖军械至大漠的记录,他与商贾勾结,从中牟利……”
“只这些?”纪纲露出了不悦之色。
很明显,对于纪纲而言,这些并不是他想要的。
走私的事,固然很大,可这牵涉到的,不过都是一些小鱼小虾罢了。
这一次能否整死邓武,重新树立权威,就必须得让陛下感受到巨大的威胁,而这种威胁从何而来呢?
纪纲站了起来,慢慢地踱步到隔壁的刑房。
陈瑛根本熬不过刑。
他哪里想到,锦衣卫的两大巨头,一个是掌南北镇抚司的纪纲,另一个却是掌内行千户所的指挥使佥事,轮流伺候着他。
此时,他已是皮开肉绽,浑身血污,被打得昏死了过去,而后,有人取来了一桶冰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
陈瑛打了个激灵,茫然又惶恐地张开眼睛,随即嚎啕大哭着道:“我该死,我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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