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该死。”从陈瑛的身后,传出幽幽的声音,这声音说不出的恐怖。

        陈瑛瑟瑟发抖着道:“我都说啦,都说啦。”

        “你还和谁勾结?”

        “我……我不敢与谁勾结,许多事,都是通过一个商户进行联络……”

        纪纲突然道:“是吗?到了现在,你竟还不老实,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着,纪纲站在他的伸手,慢吞吞地修剪着自己保养得极好的指甲,一字一句地道:“既然如此,那么……就别怪本都督不客气了,来人……”

        似乎听了纪纲的授意,一个校尉,已是勐地将陈瑛的下头扒了下来。

        陈瑛拼命挣扎:“你们要做什么?要做什么?”

        他恐惧到了极点。

        而后……便见有人取了一个指甲大的小刻刀,慢慢地朝陈瑛的要害部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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