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赐听罢,大怒,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老夫去看看去。”

        他当下,抛下郑忠,便匆匆领着管事出去。

        那郑忠忙是一口将酒饮尽,才追上去。

        郑赐没有直接从中门走出去。

        他毕竟是礼部尚书,懒得和锦衣卫的人起冲突。

        倒不是害怕,而是他意识到对方都是粗人,就算争执起来,也是让自己斯文扫地

        所以有人给他架了梯子,他爬上墙,冒出一个脑袋来,往外张望。

        果然,看到一队校尉。

        似乎因为是傍晚的缘故,突然又一队校尉来,在此守着的校尉便笑道:“怎的这个时候才来换防,教我们好等,要饿死了啊是是威国公,卑下见过威国公。”

        这时郑赐听到了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便听这人道:“不必多礼,今夜我也是来换防值守的,值上半夜,弟兄们都辛苦啦,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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