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即将要换防的校尉,一个个声音颤抖,连忙说是,于是撤下。新来的一队校尉,在张安世的带领之下,又在附近晃荡。

        郑赐认准了,那个为首的,竟是张安世。

        张安世这王八蛋,真是大缺大德啊,他为了别人不好过,他觉都不睡了,就是要恶心人。

        郑赐面如死灰,好几次想要冲动的奔出去,可求生欲,终究还是让他冷静下来。他正要下梯子,却听街上的张安世突然大喝:“站住,什么人?”

        却是几个人,挑着担子来了。

        这几个人听罢,为首一人,低声下气道:“哎呀我们是走货的,官爷,我们一路已被盘问了十七次了。”

        张安世狐疑:“走货,怎么走到这儿来,这里头藏着什么东西?”

        有人掀开了挑着的两个箩筐,发现里头果然只是寻常的货物。

        张安世便又打量:“你身子怎么鼓鼓囊囊的?”

        “官爷,小的这不是天气寒冷吗,多添了几身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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