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眼眸一下子亮了几分,忙道:“许多多少时日?”

        “半月。”张安世想了想道。

        朱棣随即就道:“那就半月,这才是天大的事!有了乱臣贼子,统统杀光殆尽便是了,可若是太平府出了事,且不说内帑没了,这军民百姓也都统统失去生计,你要教这数十万人成为流民吗?”

        看着朱棣激动的样子,张安世只好道:“臣……一定竭尽全力。”

        朱高炽端坐一旁,却道:“父皇,臣在京城,也听说一些事。”

        朱棣看向朱高炽,道:“但说无妨。”

        朱高炽道:“江西的讯息传出之后,太平府内忧外患,似乎有不少人,都在暗中造谣生非,想尽办法,想要教这太平府……”

        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意思无非是,这可不只是铁路的问题,还有人推波助澜的结果。

        朱高炽的言外之意是,这件事确实很难办,若是张安世办砸了,可不能怪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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