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也一下子明白了太子的几分用意,只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姐夫。
倒是朱棣道:“太子怎么也关心起太平府了?”
朱高炽道:“儿臣詹事府上下属官,其中有大半数,都下放至右都督府治下各州府当值办公,尤其是詹事府大学士杨溥,更是太平府的同知,专司铁路司的事宜,所以……几乎右都督府的动向,他们自会向儿臣奏报。”
朱棣听罢,不禁欣慰地点头道:“这才是太子该当做的事。”
只是随即,朱棣又皱眉起来,冷冷一笑道:“此事关系重大,关乎社稷兴废,不可小视,张卿尽力去办,朕授你全权!无论动用什么,又需节制什么,哪怕是朝廷六部,只要张卿需要,就让他们尽力听调。”
张安世道:“遵旨。”
朱高炽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朱棣已露出了疲惫之态,显然一路舟车劳顿,他这个年纪,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十分难得。
朱高炽和张安世便都识趣地告退。
二人一口气走到了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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