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只觉得遍体生寒,忍不住道:“人之贪婪,竟至于此?”
张安世倒是显得平静,道:“姐夫,这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还有一句话,叫兵贵神速,做事早一步,和迟一步,是完全不同的。新政这么大的利益,怎不教人垂涎三尺?只是从前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怎会有人肯放过?”
“这就好像那些反贼一样,造反能否成功且不论,可在成功之前,大家就要埋在一起,先商量好,谁是丞相,谁封王,谁做将军,成了,大家就都是王侯,败了……就是身死族灭。”
朱高炽背着手,似在思索着什么。又渡了两步,才又道:“这些事,父皇知道吗?”
张安世笑了笑道:“陛下现在还不知,不过大抵,也晓得……一些。锦...一些。锦衣卫这边,也只是探查到了一些只言片语的消息,毕竟……不敢探查太过,免得打草惊蛇。”
朱高炽微微低垂着头,幽幽地道:“现在有人将饼已经分出去了,那么……他们不赶走也不成了。”
“是。”张安世甚是肯定地道:“所以明日……他们必要鱼死网破。”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才抬头看着张安世道:“本宫知道了,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打算……如何鱼死网破!”
张安世道:“锦衣卫……也已预备好了,就等陛下摔杯为号。”
…………
夜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