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朝阳什么也没说,他阴恻恻地回过头来盯着父亲,手上的动作只短暂停了几秒钟,就变本加厉地撕扯朱永平的底裤,朱永平来不及反应,双腿被弯曲着压紧,双手也被死死钳制在床头,直到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整根冲进腹内,在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压迫双重夹击下,朱永平才终于意识到——这是一场没有商量余地的强奸。

        夹杂着欢愉的惨叫充斥了狭小的房子,朱永平甚至忘了惊诧自己的适应能力。

        他怎么会想到,在无数个深眠的夜晚,朱朝阳亲吻着他的唇与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生殖器从父亲的屁股里拔出来,把盛满精液的避孕套扔进洗手间。

        而现在,朱朝阳再也不满足于朱永平无声回应的“爱”了,他想看他哭、看他叫、看他满脸通红地恳求自己轻一点,或重一点。

        朱永平不敢承认自己是个被亲生儿子强奸以后会勃起的变态,但身体的习惯早已替他作出了反应,粗壮的阴茎每冲刺一次,朱永平就跟着喘叫一次。他不想叫,但忍不住,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讨饶:“阳阳、不要…快停下,呜……停下,不能这样,我是、我是爸爸……”

        像是厌烦了朱永平的挣扎,朱朝阳抓起扔在旁边的皮带,狠狠往床上抽了一下,朱永平被突然的响声吓得骤然绷紧身体,丝毫不敢乱动,屁股夹得朱朝阳闷哼出声。

        这一甩的力度要是抽在他身上,那就是皮开肉绽。

        朱永平觉得自己呼吸不畅,朱朝阳长大了,力气远超他的想象,朱永平双腿被压在胸口两边,后穴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他的手也难受,没地方放,只能抱在朱朝阳的颈肩上,好像是他这个父亲在故意引诱自己的亲生儿子操自己一样。

        最让朱永平害怕的是,他的的确确接收到了快感,朱朝阳在他的屁股里横冲直撞,三两下就把他操射了,可是朱朝阳年轻体壮,哪会因为朱永平刚高潮过就停下?在不应期里还要被顶弄前列腺的朱永平只觉得脑子里发白,眼睛也开始上翻,爽得露着舌尖叫床,他的脸颊染上了春色,带着全身都透红。

        可是他毕竟也是个上年纪的中年人了,怎么经得起这样长时间的折腾,不一会儿就哀叫起来:“阳阳,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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