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平屁股火烧一样痛,实在是被操得太快太猛,刚才的快感已经所剩无几,腰也发酸,两条腿几乎都已经压麻了,腰间的软肉随着朱朝阳挺腰的频率而晃动。
“疼吗?”朱朝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爸,那年、你跟我妈离婚,我帮她、搬东西……我搬不动,砸在腿上,也很疼。”
底下的人一愣。
朱朝阳动作不停,蒙上一层报复意味。
朱永平无言以对,他又像朱晶晶死的那天一样抱着儿子哭了,只不过这一次是被朱朝阳操哭的。他哭得伤心,反反复复向朱朝阳道歉:“是爸爸不好,你原谅、原谅爸爸…真的、不行了……呜啊……”
“爸,你肯定以为我会心软的。”朱朝阳顺势拿起桌子上散落的大红色记号笔,这一松让朱永平终于得到一阵顺畅的呼吸,朱朝阳将记号笔塞到朱永平的左手里攥住,拉着他的手在父亲肚皮上写下“婊子”两个大字。因为忽然汲取到大量的氧气,也因为记号笔落在皮肤上实在太痒,朱永平在一笔一划的折磨下再一次扭着身子攀上高潮,彻底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这是他第三次射精,稀薄的精液洒在没有干透的大红色的字迹上,如此相得益彰。
“你失望吗,我一直以来都是你和妈妈的乖儿子,听话又懂事,现在看到我这样子,是不是失望了?是不是?”
朱朝阳扔掉那根笔,转而发疯地啃咬朱永平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那里已经好几年没戴过戒指了。朱永平不再挣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爸,你早就知道朱晶晶的事和我有关,对不对。”朱朝阳舔去了犬齿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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