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叹口气:行吧,这位太太的身体本来就没问题,她又是Omega,只要放平心态,好好备孕,再要一个孩子不是难事。
朱永平还没来得及道谢,医生补充了一句:你儿子刚刚也在我这看的,别怪我多管闲事,他的身体可不太好,你也关心关心他,毕竟是你亲儿子。
朱朝阳再一次犯病了。
和朱永平短暂的错身而过,都能引起他的焦虑和情动,这是他脖子上抑制贴的副作用,无法避免。
朱永平头痛欲裂,他疲惫地睁开双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眼罩隔绝了他的视线,动动身体就有哗哗的水声,手被反绑着,朱永平感觉自己似乎是在浴缸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被绑架了吗?
门吱呀一声,朱永平紧张地坐了起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也就在温热的水中轻颤。
爸,你干净了。
朱永平如遭雷击,他急切地喊:阳阳……朱朝阳?是你吗?你绑我干什么?
朱朝阳眼底聚满了情欲与恨意,他咬着牙齿答:爸,现在你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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